肖像速记(2)

我究竟有没有长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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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长大?

小妹:水温可以吗?

我:可以可以(闭眼)

……

托尼:要剪什么样的?

我:毛寸就行。

托尼:有什么别的要求吗?

我:短点吧!(闭眼)

……

托尼:我觉得你发质比较松软,头发也不多,不要太短吧?

我:可以可以(闭眼)

……

托尼:你看下可以吗?

我:可以可以(走了)

以上不但是我今天剪头发时说的几乎所有内容,也是我小学、中学剪头发时说的所有内容。于是乎今天闭眼等托尼完成剪头发时,不由得陷入深思:我究竟有没有长大?

自诩对神、对人、对社会、对事情的认识比以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,可年近30了面对服务业还是没法谈笑风生。小时候总以为长大之后“自然而然”就会不一样,但现在看来自己也没啥变化。

再深想一下,发现爱心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没有多而又多,假冒伪善和用嘴粉饰的技艺却越发成熟:之前总看到有人抨击洋葱时引用“是,就说是;不是,就说不是”,不由得略感尴尬,毕竟写洋葱还能让一些有心肢体正当地认识文字背后的作者,正确套话却只能将人引向准备好的面具。

千言万语又回到一句话:求神怜悯!

20211028

肖像速记(1)

打的去教会,遇到一位齐齐哈尔的东北滴滴师傅。攀谈几句后,由于笔者素习东北方言,他以为我也是东北人,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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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东北中保

打的去教会,遇到一位齐齐哈尔的东北滴滴师傅。攀谈几句后,由于笔者素习东北方言,他以为我也是东北人,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
这位滴滴师傅接近六十,与我父亲年纪相仿。因为儿子居家沪漂,便过来带孩子,去年孩子进幼儿园后他白天便清闲了,出来开开滴滴补贴家用。

“我看你不是上海的,我……”以这句话为分界,师傅开始向我倾诉,诸如:

  • “上海、尤其上海女性乘客十分斤斤计较,经常提一些过分苛刻的理由,又或者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还要我去接。”(我或多或少很能理解他描述的上海女性的“斤斤计较”或给人的压迫感,看起来似乎很不讨人喜欢。但作为比较熟悉上海女性 [母亲、太太、以及身边同学好友] 的男性,我另一方面也深深地理解、敬佩上海女性 [更多体现在上几代] 这种tough的一面,这点可参考我初中时读的那本《读城记》,印象里写得很朴实)。
  • “我喜欢开夜车,尤其是大厂下班的年轻人,人都很好,路也不堵……如果有远单,我就开到两三点,没的话,我差不多12点回家。”
  • “我不喜欢上海,很没有人情味,在我们老家生活消费低,而且人人都会打招呼……前几天我被警察叫停检查,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多车只叫我,他说只有你和我们打招呼,不检查你检查谁?……”
  • ……

那一路,我在某种程度上就成了上海与东北的中间,足够亲近两边;但另一方面也差很远,除非有人觉得会一些皮毛东北话就能算是东北人,我既没有土生土长,也没有在那里成长的记忆。

如此看来,我们的救主实在是真中保(更多可参考VOS的这篇The Priesthood of Christ in the Epistle to the Hebrews),祂有至高的荣耀,也有土生成长,与我们完全相同却没有罪,甚至还因所受的苦难学会顺从。

2021年8月下旬

二、即时审判官

Image 1 of Fendi large Sunshine tote bag
其中一位精致男孩的包

坐地铁的时候对面坐着几位男生,包上印着大大的FENDI(搜了搜,居然还搜到了同款)。他们打扮地很精致,从衣着、化妆、鞋子、包包到手机和手表(甚至后来一起下车的时候,我发现他们的衣服居然还是显腰身的那种……),总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精致的味道。

虽然我完全不认识他们,但我还是在我们共处的三站路里,心里还是颇有微词:不像设计师,为啥弄这么精致?又不是女生,为什么要这么打扮?他们肯定品格不行,脸像苹果,眼睛像葡萄,鼻子像洋桃,嘴像樱桃……

后来反思与悔改了一下,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敢在完全不认识别人的情况下,出于外在就评判、不喜欢别人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正常(人家只是精致,并不是吓人)的打扮有微词。作为神的造物,男生弄的美一些并不是罪,谁知道人家的人品是不是比我好得多呢?(又深思了下,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那些,所以我不是很看得上那些)。我不就那个又要拿表、又要接待领导的反三俗专家吗?

在这个世代,我很喜欢“即时”。我喜欢即时的审判对方,仿佛我如神一般可以瞬时就洞悉本质;我喜欢即时的夸奖,前脚做完家务后脚就要向媳妇儿显摆,仿佛我不是甘心为主做工,仿佛愿意拿永恒的夸奖去换地上的荣耀。

求神怜悯我这罪人!

2021年8月下旬

书既读竟,投诸河中(1)

瞄到某群拉进某人,长长的昵称甚是悦目,便点击头像瞄了一眼,不料点开来竟有聊天记录和思绪万千。

瞄到某群拉进某人,长长的昵称甚是悦目,便点击头像瞄了一眼,不料点开来竟有聊天记录和思绪万千。

曾经和朋友一起团购买书,单价TWD315(折合¥73),运费TWD819(折合¥191,好贵),所以9本+加运费+加新注册会员优惠=共计TWD3654(折合¥855,每本折合¥95),最终到手价还得在加5-10元的大陆邮费。虽然邮费能抵将近3本书,但购书一切顺利,作者又令人喜爱,所以整体体验都还可以。
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第二次再帮多一些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买书自然就轻车熟路了。本以为不会出岔子,结果因为单价从¥95涨到到¥102(数量少了+新注册优惠没了,单价自然上升),反而搞得购书者很不开心。购书者不开心,那我也不开心,在反复沟通无解的情况下(刚刚又看了眼群聊,笔者仍然自认为事先每一步都说得很清楚),我最终退款并回复道“决定不卖你,谢谢”。

之所以开头说勾起思绪,并不是对这位购书人有什么意见,只是想起曾经不少曾从事过卖书大业的肢体、曾经鼎盛一时的圈内书商、现在仍在微博/微店/微信商店摸索卖书的朋友、一直思索怎么卖书的自己,有些唏嘘。以后除了从小教孩子学英语长大能看英文书之外,也要警告Ta:1.别给老子去卖书(对孩子说老子,不算粗话吧),2.别帮朋友的朋友做事(收费的那种)。过去快两年,买书仍是十分艰难,对翻译、编辑和盗版的吐槽也仍不绝于耳,不学英语还等啥呢?

话说回来,要持守盟约真是很难,甩出“我毁约……不卖你了……”也真是很爽;甩出“我不干了!辞职!”的时候估计也很爽;甩出“不过了,离婚!”估计也很爽;甩出……总之,背约总是件很爽的事,因为这种行为某种程度就是对神的反叛与悖逆:神不撒谎,那咱撒谎就是觉得爽;神有爱,那咱社恐就是爽;神不背约,那咱……毕竟,作为神的形象,不顺服就是在敌对,还有什么比敌对神更让堕落之人开心的呢?

还好,还好,「我们纵然失信,他仍是可信的, 因为他不能背乎自己。(提后2:13)」还好,还好,神没有看我信了主还这么挫、这么软弱、这么扶不起、这么斤斤计较、这么容易犯罪就甩出……还好,还好。

当时的购书订单

最后替张三问个法律问题:如果我在商品上挂着一个杯子,但实际送货是送的是杯子(加一本外版书),这种挂狗头卖龙肉的做法有法律风险吗?

为什么托尼之家装修这么频繁?

家门口的托尼之家(理发店)又装修了,看了眼自己的头发,想到应该还能撑一个月,舒了口气;但想到自己的会员卡凭空损失一个月,还是有些吃亏了的感觉,由此陷入沉思:它不会就是为了多赚我一个月会员费所以装修的吧?

打记事起,自己剃头的费用始终处于底层段位:1.5元、3元(搬来宝山)、5元(这似乎持续很久)、……、10元(失去一段记忆,然后直接就两位数了)、15元。发现家门口的温州小妹(已经是中年阿姨了)都要20元,而某连锁托尼之家办卡之后折合每次也只要20还带垂几下子肩,我便转投连锁托尼之家了(人生第一次转投)。除了每次要忍受托尼和小妹的推销外,整体感受比温州阿姨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。

有点偏题,那么为什么理发店装修这么频繁呢?(美容机构似乎也是这样,家门口某美容机构的装修频率似乎两年三次)如果有读者是托尼老板,还望指点迷津!以下是笔者一些naive的思考:

  1. 降低服务成本。每年每个店都少服务一个月,那全年总共白赚的会员卡时间就么姥姥(上海方言:非常多)了。
  2. 降低人力成本。如果每家店都按次序闭店装修一个月,其实只要11个店的人力配置就能运营12家店?像不像罗翔那个把10*N张人民币剪完拼成10*N+1张百元大钞的味道?
  3. 麻木笔者。这次装修我没跑,下次装修我也没跑,你以为我肯定不会跑,那下下次装修就对不住了。
  4. 网上有些说更新风格吸引顾客的,感觉不靠谱,这年头谁还会顾客考虑?

坐等托尼老板读者(如果有的话)告知正确答案了!